您的位置 首页 姓名常识

门萨的娼妓(这里面竟然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门萨的娼妓(这里面竟然有你不知道的秘密)“我是说,我妻子很好,不要误会。但是她不会和我讨论庞德或者艾略特,这是我和她结婚的时候不知道的。你知道,我需要一个精神振奋的女人。我愿意付出,但我不想把

门萨的娼妓(这里面竟然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ネ盽?
“我是说,我妻子很好,不要误会。但是她不会和我讨论庞德或者艾略特,这是我和她结婚的时候不知道的。你知道,我需要一个精神振奋的女人。我愿意付出,但我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我想有一个快速的智力体验,然后我想让女孩离开。”
-伍迪艾伦《门萨的娼妓》
伍迪艾伦,通往文艺殿堂的必经之路,是文艺青年男女的必经之路,你不了解伍迪艾伦,又怎么能和广大悲春悲秋的文艺青年分享共同语言呢?我们去休息吧。这篇《门萨的娼妓》是这个人写的。
所谓的“门萨妓女”,如果由我这样的门外汉翻译,就会被翻译成“高智商biaozi”——精通文学、音乐、绘画.更有甚者,科学,所谓“随心所欲,娱人之心,与客户“沟通智慧与灵魂”,这是普通婊子做不到的。言语交集期间,雄性激素被无限刺激,嫖客获得了所谓的“灵魂高潮”(抱歉,虽然我没剩下多少节操,敏感词还是要保留的)。
高智商婊子绝不是一个新词,也不是艾伦大师首创的。古时候苏州金陵山塘街的青楼女子,都是精通棋书画。和一堆文人墨客畅谈古今,或者写首诗弹琴,真的是快。但是,婊子终究还是婊子,也是附庸风雅的文人的玩物。现在时代的变迁给这种贱人一个新的称呼——文艺少妇,或者绿茶贱人。所谓隔空看得见,却不能等闲视之,想娶进门——“闹”死你。
在讨论为什么不嫁给文艺女青年之前,先来讨论一下所谓的“门萨之恋”。女作家文清最喜欢的作家之一玛格丽特杜拉斯曾经说过:“爱是给我的,不是给我的皮肤,不是给我的一顿饭,而是给我一个不朽的愿望和疲惫人生中的一个英雄梦”。看,多高尚啊,没有多余的荷尔蒙,没有柴米油盐,完全抛弃了动物的本能,把灵魂凌驾于肉体之上。如此崇高的信仰造就了所谓的“门萨之爱”。总的来说,智商一样,词汇量一样,“理想”一样。我文化水平不高,不懂爱情。不知道悬在空中的是什么样的“门萨爱”。波伏娃和萨特是不是那样真的不清楚。既然我不知道,就让我们欣赏伍迪艾伦的描述:
“我认为我们可以从《比利巴德》开始,作为梅尔维尔对上帝对人类所做的事情的辩护。你同意吗
“有意思,但不是米尔顿意义上的。”
“是的,《失乐园》缺乏悲观主义的基础。”她同意。
“是的,是的。天啊,你说得对。”我咕哝道。
“我认为梅尔维尔在简单但复杂的意义上重申了清白的价值——你同意吗?”
(这里省略了N字,表示呕吐的心情)
相比于《亲爱的,今晚的饭怎么样》,《门萨之恋》中讨论的话题显然“深刻得多”,但作为一个文学造诣不高的工科文盲,我不禁想到,如果把“门萨之恋”这个概念放在工科学生身上,该有多“有趣”:
“哦亲爱的,今天看到一个有趣的文档,发现XXX理论很新颖,可以用来改进我的实验。你想看看吗?”
“啊,真的很棒。我觉得这个理论中的XXX概念很符合你的实验,但是需要用XXX模型来修改。”
想到这,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时候你可能会想说,啊,看看居里、梁思成、林银辉、王小波、李银河,他们也是“门萨式的爱情”,看看他们是怎么搭配的。嗯,没错,居里老师的光辉完全被妻子掩盖了,王小波后来也去世了。至于林银辉,如果能接受一个金大老师站在他身边就好了。
你欣赏门萨的泼妇,向往门萨式的爱情,但装做大师的艾伦老师却告诉我们,这种女人只能在饱餐一顿后作为消遣;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女生愿意跟你谈蒙太奇,比较文学,古典文学等等。她顶多会把你当成“妓女”。醒醒。生活绝不是文学沙龙。当所谓的文艺成为生活的中心,就完了。
嘿,我该怎么跟你谈伍迪艾伦?唉,她一不小心成了女文艺青年。她在黑人女性文学青年的宽阔道路上勇敢前行,从未止步。唉,坐下。也可以和大家聊聊余华,爱伦坡的死亡美学,任的中国文学,王小波,李银河的同性恋纪实文学。
最后,珍爱生命,远离文艺女青年。
作为私家侦探,有一点是必须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就是为什么我应该相信当一个叫沃德巴布科克的胖子走进我的办公室,把他的名片放在桌子上时,我的脊背发凉。
“凯撒,”他问,“凯撒卢博维茨。”
“我的执照上是这么写的。”我欣然承认了。
“你一定要帮我,有人勒索我。拜托!”
他的身体像伦巴乐队的主唱一样颤抖。我在桌子上推了一个玻璃杯,里面有一瓶黑麦威士忌。
我总是把这瓶酒放在方便的地方,不是为了医疗。“你最好放松点,从头到尾告诉我。”
“你.你不会告诉我妻子的”
“告诉我实话,沃德,但我不能保证什么。”
他想倒一杯酒,但是从街上可以听到瓶子对着杯子的咔嗒声,大部分都滴到了他的鞋子里。
“我是个工人,”他说,“做机械维修,制造和修理有趣的蜂鸣器。你知道――那种有趣的小玩意儿握手时会吓到人。”
“怎么”
“许多像你这样的经理和主管都喜欢这种东西,尤其是那些在华尔街工作的人。”
“别跑题了。”
“我经常旅行,你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哦,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白吗,凯撒?从根本上说,我是一个知识分子。是的,一个男人想找多少妓女就能找到多少,但是一个真正有脑子的女人——短时间内找到这种不容易。”
“继续。”
“唉,我听说有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十八岁,亚萨女子学院的学生。花上一点钱,她就会来跟你讨论任何话题――普鲁斯特、叶芝、人类学等等。交流思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是很明白。”
  “我是说,我老婆很好,别误解我的意思。可是她不会跟我讨论庞德,或是爱略特,我跟她结婚时不知道这个。你明白吧,我需要一个在精神上有激励性的女人,凯泽。我也愿意掏钱,但我不想复杂化――我想进行一次迅速的智力体验,然后想让那个女孩离开。老天,凯泽,我可是个婚姻幸福的有妇之夫。”
  “有多久了”
  “半年。每当我有那种渴望时,就打电话给弗洛西,她是妈咪,有一个比较文学硕士学位。她会派一个知识分子过来,明白吗”
  这么说他就是那种男人了,他们的弱点是聪明女人。我为这个可怜的蠢货感到难过。我想,他那种身份的人里面肯定有很多窝囊废,他们如饥似渴地想跟异性来点儿智力上的交流,而且是不惜出大钱。
  “现在她威胁要告诉我老婆。”他说。
  “谁威胁”
  “弗洛西。她们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安了窃听器,用磁带录了我讨论《荒原》和《激进意志的风格》,唉,某些问题还讨论得很深入。他们要我出一万块钱,否则就要告诉卡拉。凯泽,你一定得帮帮我!要是卡拉知道她不能在那方面满足我,会活不下去的。”
  老套的应召女郎敲诈案。我听到过传闻,说是警察总局里的几个伙计在办一个案子,牵涉到一群受过教育的女人,但是目前为止,他们查不下去了。
  “给我拔通弗洛西的电话。”
  “什么”
  “我接你的案子,沃德,但是一天收费五十元,花销另计。你会不得不修理很多逗乐蜂鸣器。”
  “不会花上一万块的,这点儿我能肯定。”他咧嘴笑了一下说,然后拿起电话拨个电码,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并挤了一下眼睛。我开始喜欢上他了。
  几秒钟后,一个柔和的声音接听了电话,我告诉她我想怎么样。“我知道你可以帮我安排,好好地聊上一个钟头。
  ”我说。
  “没问题,亲爱的,你想聊什么”
  “我想讨论梅尔维尔。”
  “《大白鲸》还是短一点的长篇”
  “有什么不一样”
  “无非是价钱。聊象征主义要另加钱。”
  “得出多少”
  “五十,聊《大白鲸》可能得一百块。你想进行比较性讨论,把梅尔维尔和霍桑进行比较吗一百块可以搞定。”
  “还可以。”我告诉她,并说了一个广场酒店的房间号码。
  “你想要个金发女郎,还是个浅黑色皮肤的”
  “给我个惊喜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刮了刮脸,灌下了一些黑咖啡,同时还查阅了《权威大学梗概》丛书。几乎一个小时还没过去,我就听到门上响起了一声敲门声。我打开门,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红头发年轻女孩,身子装在宽松的长裤里,就好像大两铲香草味冰淇淋。
  “嗨,我是雪莉。”
  她们可真的会让你想入非非啊:长长的直发,真皮包,银耳环,没有化妆。
  “你就那身打扮,没被拦住可真让我吃惊。”我说,“一般说来,门卫能看出进来的是不是个知识分子。”
  “给他五块钱就堵住他的嘴了呗。”
  “可以开始吗”我说着把她往沙发上让。
  她点一根香烟之后就直奔主题。“我认为我们可以这样开始,把《比利巴德》看做是梅尔维尔对上帝施于人类所作所为进行辩护,你同意吗”
  “有意思,不过,不是在弥尔顿那种意义上。”我在虚张声势,想看她是否赞成。
  “对,《失乐园》缺少那种悲观主义的基础。”她赞成。
  “对,对。天哪,你说得对。”我咕哝道。
  “我认为梅尔维尔在一种虽然质朴、但是复杂的意义上重申了纯真的可贵――你同意吗”
  我让她继续往下说。她几乎还不到十九岁,但是对那种伪知识分子的套路玩得精熟。她滔滔不绝地发表着她的看法,但全是机械性的。每当我提出自己的见解时,她总会装扮着回应:“哦,对,凯泽。对,宝贝,深刻。对于基督教的柏拉图式理解――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我们聊了大约半个钟头后,她说她得走了。她站起身,我给了她一张一百块的钞票。
  “谢谢,亲爱的。”
  “我还准备花不少钱呢。”
  “你想说什么”
  我撩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又坐了下来。
  “假如说我想――办个派对呢”
  “像哪一种”
  “假如我想让两个女孩给我解释一下诺姆乔姆斯基呢”
  “哦,哇。”
  “要是你根本不想的话……”
  “你得跟弗洛西说,”她说,“会花你不少钱的。”
  该收套了。我亮出了我的私家侦探徽章,告诉她要抓她。
  “什么!”
  “我是个侦探,亲爱的,为了钱讨论梅尔维尔可是犯法的,你会进监狱的。”
  “你这个混蛋!”
  “最好全招了,宝贝。除非你想去阿尔弗雷德卡津的办公室那里说说你的事儿,我想他不会听得很开心的。”
  她哭了起来。“别告发我,凯泽。”她说,“我需要钱完成我的硕士学业,我的助学金申请被拒绝了。两次。噢,天哪。”
  她一古脑全招了――完完整整。中央公园西侧长大,进过社会主义式夏令营,上布兰戴斯大学。她是你在埃尔金或塞利亚艺术影院那儿看到的排队等候进场,或者在某本论及康德的书页边用铅笔写“对,非常正确”的普通少女,只不过她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候选择了错误的方向。
  “我需要现钱。有个女友说她认识一个有妇之夫,他老婆的知识不是很渊博。他喜欢布莱克,可他老婆没法侃。我说没问题,出个价,我会跟他聊布莱克。我一开始紧张,装扮的时候很多,可是他无所谓。我朋友告诉我还有其他人。哦,我以前也被抓过。我在一辆停着的汽车里读《评论》杂志时被抓过,有次在坦吉尔伍德也被截停并搜身。我又是一个失败过三次的人。”
  “那你带我去见弗洛西吧。”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说:“前面是亨特大学书店。”
  “还有呢”
  “就像那些外面用理发店当幌子的赛马投注点,你会看到的。”
  我给警察总局打了个简短的电话,然后对她说:“好吧,亲爱的,我放你一马,但是别离开本市。”
  她感激地把脸向我侧了过来。“我能给你搞到德怀特麦克唐纳读书的照片。”她说。
  “再说吧。”
  我走进了亨特大学书店,店员走上前来,他是个目光敏锐的小伙子。
  “我能帮您吗”他说。
  “我在找《自我广告》一种特别版本,我知道作者曾为朋友印过一千册烫金面的。”
  “得查一下。”他说,“我们和梅勒家经常电话联系。”
  我盯了他一眼。“雪莉让我来的。”我说。
  “噢,那样的话,去后面吧。”他说完按了一个按钮,一面书墙打开了。我就像一头羔羊,走进了那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享乐宫,它的名字叫作弗洛西之所。
  全为红色的墙纸和维多利亚风格的装饰定下了情调。一群脸色苍白、精神紧张、戴着黑边眼镜、头发剪得齐齐的女孩子倚靠在沙发上,在飞快地翻看企鹅版经典系列书,姿态诱人。一个金发女孩满脸堆笑地向我挤了一下眼睛,向楼上的一个房间点点头说:“华莱士斯蒂文斯,是吗”但那不仅仅是智力体验――他们也兜售情感体验。我得知,花上五十块钱,你可以进行“不深入的陈述”;花一百块,一个女孩可以把她的巴托克唱片借给你听,一起进餐,然后让你看她来一次焦虑发作;花一百五,你可以跟一对孪生姐妹一起听调频立体声广播;花三百块,你可以得到全套服务:一个浅黑色皮肤的女孩会在现代艺术博物馆里装着搭上你,让你看她的硕士论文,让你和她在伊琳餐馆就弗洛伊德关于女人的概念尖声争吵,然后她会按照你选择的方式假装自杀――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完美的一晚。不错的骗局。多棒的城市啊,纽约。
  “怎么样,喜欢吗”我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转过身,突然发现一枝零点三八口径手枪的枪管正对着我的脸。我是个处事不惊的人,但这次心里还是猛动了一下。是弗洛西,正好。还是那个声音,但弗洛西是个男人,一张面具遮着他的脸。
  “你永远不会相信,”他说,“可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我是因为学分低被勒令退学的。”
  “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戴那张面具吗”
  “我订了一个接手《纽约书评》的复杂计划,但它意味着我要冒充莱昂内尔特里林。我为做手术去了墨西哥,胡埃莱斯那里有一个医生,能给人整莱昂内尔特里林那种容――花钱就可以。但是出了点差错,我整容的结果看上去像是奥登,而声音像是玛丽麦卡锡3。从那时起,我开始干起法律不容的工作了。”
  很快,在他抠动扳击之前,我动手了。我往前扑去,用肘猛击他的下巴,在他倒下时抓住了枪。他像一吨砖头似的砸到了地上。警察出现时,他还在抽泣。
  “干得不赖,凯泽。”霍姆斯警官说,“我们审完他后,联邦调查局想跟他谈谈。是件小事,牵涉到几个赌徒和但丁的《地狱篇》的一个注释本。把他带走,伙计们。”
  那天晚上的深夜时分,我拜访了一个老客户,名叫格洛丽亚。她是个金发女郎,是以优等成绩毕业的,区别在于她学的专业是体育,让我感觉不错。引自 门萨的娼妓
  推荐
  回应
  2012-11-26 17:13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唯知百科网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wanqunjs.com/32320.html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在线咨询: QQ交谈

邮箱: 464779066@qq.com

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9:00-17:30,节假日休息

返回顶部